2024年底，一位知名加密货币投资者撰文阐述了他认为将在2025年及以后定义该行业未来的技术。

他指出，加密货币要么将进入主流，与现有金融市场融合，要么比特币和其他数字资产将依然处于边缘地位。如果相关技术失败，“历史规律很可能会重演，届时我们将迎来又一个‘加密寒冬’。”

这份预测之所以引人注目，是因为它并未假设结果只有两种可能：要么加密货币主导市场，要么彻底崩盘。相反，它绘制了一张路线图，指明了一条可能使加密货币周期趋于稳定的路径。

事实证明，这一做法是明智的。加密货币非但未能确立其在主流经济中的地位，反而仍徘徊在反复出现的热潮与对其广泛采用的持续疑虑之间。

归根结底，尽管关于加密货币变革力量的论调已逐渐平息，但它仍然是经济活动的重要来源。正如最近有评论所言：“即使在当前的熊市中，加密货币的采用率仍在稳步增长，而新的牛市尚无迹象。”

不是“是否”，而是“如何”

正如许多观察家所讽刺地指出的那样，如果说加密货币是一种“为了解决一个并不存在的问题而存在的解决方案”，那么人工智能却并非如此。

在预测人工智能的经济前景时，关键问题不在于它是否有用，而在于它最终将带来多大的变革，能创造多少生产力，以及当今人工智能企业的商业模式是否可持续。

鉴于这些问题的复杂性，令人惊讶的是，公众讨论的焦点大多集中在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上：未来几年人工智能领域的投资是否会继续加速，还是泡沫即将破裂？

当然，这两种情景在规模和二阶效应方面都存在重要的细微差别。然而，也许正因为人工智能有望带来如此深刻的技术变革，关于其未来的讨论往往仍不自觉地陷入“繁荣”或“萧条”这两种极端。

是翻天覆地的变化，还是潮起潮落？

但如果根本不存在那种决定性的繁荣或萧条时刻呢？

倘若相反，未来十年将以对人工智能基础设施的持续高额投资为特征呢？资本仍在持续涌入数据中心和芯片研发领域，但并未催生出少数几家占据主导地位的赢家。我们可以设想这样一种情景：竞争依然激烈，人工智能能力持续提升，并逐渐成为经济中商业和技术基础设施中越来越有价值的一部分。

生产率的提高并非一种可以明确界定的范式转变，而是一系列渐进式的改进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这种转变可能会产生深远的影响，但并不存在任何一项能够彻底改变一切的突破性进展。

如果人工智能既不是泡沫，也不是一场革命，会怎样？如果它仅仅是经济基础设施的下一个层级——建设成本高昂，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带来变革——又会怎样？换句话说，如果人工智能只是常态，会怎样？